防,瞬间倒下一片。
“有埋伏!”
“快戒备!”
林中的道路上,横七竖八的倒着一片人马的尸体,他们阻塞了列阵的效率。
而与此同时,两侧的树林中,赵云率领的汉军骑兵则如猛虎下山般冲杀而出。
“杀!”
赵云一马当先,银枪闪烁直扑敌阵而来,其气势一往无前。
与此同时,林子两侧,具装甲骑们也发出震天的呐喊,向着敌骑中军汹涌冲锋,将其拦腰斩断。
面对如此骇人的攻势,麴义心惊胆战。
他的目光左右摇摆,未见苏曜身影,方才心下稍安:
“可以打,苏贼不在!”
“列阵,快列阵!”
麴义声嘶力竭的大喊,试图稳住慌乱的军心。
在他的命令下,冀州军骑兵们手忙脚乱地开始调整阵型。
反冲锋已经来不及了,匆忙间,基层的将领们只得本能的下令,让对敌的前排竖起长枪,形成一道参差不齐的枪墙,而后排的骑士们则张弓搭箭,发出一阵阵的箭雨,试图延缓敌军的冲势。
然而,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本能的反应太快教条与经验主义,面对这世上第一支如此规模的具装甲骑来说,那是没有一点作用。
噗嗤!噗嗤!
“咿呀!”
“啊!”
汉军甲骑们几乎毫发无伤的冲过了密集的箭雨,狠狠的撞进了列阵的敌骑之中。
双方碰撞的巨大冲击力使得冀州军的枪墙瞬间被冲垮,前排的士兵连人带马被撞飞出去,发出阵阵惨叫。
白马银枪的赵云更是在敌阵中左冲右突,银枪舞动间寒光闪烁,所到之处,冀州军士兵纷纷落马,无人能挡其锋芒。
若是苏曜在这里能打开统计列表,那他就会发现,双方的伤亡数将瞬间暴增,在这一轮冲锋过后,汉军死伤者不过十余人,而冀州骑士一瞬间则出现了数百人的伤亡。
这就是具装甲骑的恐怖冲击力。
“妈呀!”
“打不了,这要怎么打啊!”
“完了完了完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冀州骑士们发出了阵阵惨叫,他们的阵型被冲垮,一个又一个骑士开始逃亡。
麴义心急如焚,眼睁睁看着己方士兵如潮水般溃败,他咬着牙,亲自率领着精锐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