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爸有钱呢,”小富婆如是说,“哥,你在口嗨我最不缺的东西。”
好好好,棉老爷又开始了。
杨曙蹭蹭她额头:
“没你爸有钱——如果我足够有钱,是不是能当你爸?”
“?”
白木棉呲牙啃他一口,红围脖鸡哥般竖起手指:
“你是说,想在特殊情景、特殊情景、特殊地点,暂时的换一下称呼?”
“”
杨曙一愣,我就顺辉一说,还真可以啊?
果咩纳塞白老登——真名剥夺!
“嗯,有一点想,”杨曙老实说,“就一丢丢,没有特别执着,你芥蒂就直说,咱不玩那个。”
请把尊重打在弹幕上。
白木棉低着头,小手捋捋发丝:
“此爸非彼爸,就像网络的妈不是妈,我能理解哥你想的话,我可以叫。”
全新角色,期待捏
我焯,是反差棉!
鼠鼠今晚没救了。
为根除芥蒂,不影响夫妇间的感情,杨曙又问:
“我有这样的想法,你会觉得我很怪吗,或者心里不舒服之类的?”
“人之常情。”
爸果然有点难讲,先练练
“实则不然。”
杨曙随意摁两下琴键,像打电话揉路边杂草:
“我这个,其实算小众爱好,很多正常情侣都不会这样。”
爸爸
“恰恰相反。”
白木棉扶着他肩:
“这种羞人的事,正常情侣不会对外讲,你怎知道他俩私下什么样?”
嘿,很有道理昂牢棉。
爸爸
白木棉继续:
“据班碧凤所知,很多成熟期的情侣都有特殊称呼。”
“班碧凤?”
“昂,她说这很正常,让我不要太惊讶,显得很意外、抗拒一样。”
毫班,赏。
爸爸
哎,你还练?
杨曙挠挠发痒的人中:
“那我,先听听?”
“有点羞,你耳朵近一点。”
要来了,要来了!
没生娃当棉爸这档事!
杨曙期待地侧脑袋倾听,恨不得用耳朵把她小嘴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