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璋闭上眼,没再看她。
她也不失落,放轻脚步离开了。
心中暗忖,殿下的脾气果然阴晴不定。
刚才是生气了吧?
脱衣躺下,之前的委屈才涌上心头。
这也是吃亏在年纪小。
但凡是和她们那般大,今天这亏她都咽不下。
绝对会和这俩狗东西,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抱着自己,蜷缩在被窝里。
疼痛丝丝入骨,久久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