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微微皱眉:“冀王要对窦建明动手?那可是一位国公。”
“即便冀王不对窦建明动手,他的人也要逼着他对窦建明动手!”葛柔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说道:“护国公窦建明,是当朝最有权势的国公之一!更是刑部尚书,他与日巡司司主萧赏作为太子的左膀右臂,若他一倒,太子的势力便远不如冀王了。”
江寒沉吟着,说道:“我们要助哪一方?”
葛柔放下茶杯,赞赏的看了江寒一眼,说道:“我们谁也不助,但我们需要一方倒台,皇子之争,致使朝堂乌烟瘴气,不管哪一方倒台,便会出现新的局面。但目前,你要相助冀王,让窦建明倒台!”
江寒道:“我?”
“对,你。”葛柔点头,“一来,他若倒台,太子能倚仗之人便只剩日巡司,而日巡司里有我们的人,到时会将你推到前面去,这于我们而言是最好的结果,二来,雇佣江湖门派刺杀你的人便是他。”
江寒眼睛一眯:“原来是他他为何要让人杀我?”
葛柔看着他:“窦天化的死与你有没有关系?”
“有,是我让人杀的他。”江寒道。
葛柔都问出来了,势必已经确认了这件事与自己有关,否认也没用。
葛柔道:“那就对了,他或许找不到证据,却能猜出是谁杀的窦天化,以你的身份,注定不能审你,那就让江湖门派杀了你。”
江寒冷冷道:“这个仇,我势必会报回去!”
葛柔看着他:“现在,机会便来了。”
江寒问道:“怎么说?”
葛柔道:“大虞这些年来天灾不断,南方常年闹涝灾,通州更是闹了很久的疟疾,疟疾如鬼,多少百姓流离失所,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在其中,有一些人干着丧尽天良的勾当,掠夺、买卖人口,将十岁的孩童抓起来培养,日以继夜的接待一些高官,让他们沦为某些官员的玩物”
说到这儿,葛柔的声音冷了起来:“临安赌坊只是冰山一角,侯石坚,也不过一枚冲锋陷阵的棋子!”
江寒眉头皱了起来:“你是说,真正的主谋是护国公窦建明?”
葛柔道:“未必是他所做,但他决计逃不了干系!这次临安赌坊,出现一个人的身影屈庆!他是屈氏的弟弟,而屈氏,是窦建明的正房夫人。”
江寒沉声道:“这个人抓到了吗?”
“他逃了,夜巡司的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