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转过头来,瞥了眼跟在他身后的女人,反唇相讥:“与二哥相比,兄弟自愧不如。”
袁家老二找了个位置坐下,旁边站着的奴仆立马上前侍候。
“三弟今日怎么如此有兴致?”
袁荣成视线看向远处的雪景,“只是来自家花园坐一会儿,何需理由?”
“哈哈.三弟说的话在理。”
袁家老二认真观察一下他的脸色,不甘心的又问:“话说你和你的未婚妻已分别这么久了,在这清冷的冬日,难道你不想念她?”
袁荣成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转过头微笑道:“看来清冷的冬日最能勾起二哥心中的孤寂,只是二哥心里可有想念二嫂?”
袁家老二听了这话,想不想的摇头:“我们俩的情况不一样,怎么能相比较?”
“怎么情况不同了?”袁荣成虚心受教。
“我和你二嫂老夫老妻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你和王府三姑娘可是未婚夫妻,正是互相有好感的时候,你们应该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才对。”
说着,袁家老二凑近盯着他的眼睛,半晌恍然说道:“不应该呀,莫非你对王府三姑娘的感情掺了假,还是说你是在逢场作戏?”
他这话一出,吓了袁荣成一大跳,“二哥,我敬你是兄长,你别什么话都往外秃噜,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怎么就改不了?要是今日你这话让王府知道了,你就是在断我姻缘!”
袁家老二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讪讪的摸了下自己的鼻子,“不说就不说,听说城外冻死一大片,你没有去衙门帮父亲分忧?”
袁荣成见他哥知道收敛,这才松了口气,“衙门养了这么多官员,哪用得着我呀。况且,我对政务也没有经验,安置难民事关人命,若是因我的疏忽导致有人冻死,我的罪孽就深重了。”
所以没那金刚钻就不揽那瓷器活。
一阵寒风吹过来,袁家老二紧了紧身上的狐裘,身子不由的离火炉更近了一些。
“这天太冷,我们身上穿了不少衣袍保暖都觉得冷的受不了,何况城外的难民,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坚持这么久没冻死?”
袁荣成呼了口气,“生命有时脆弱不堪,有时又韧性十足,人各有命,上天注定你活到什么时辰就是什么时辰,多一刻嫌多,少一刻嫌少,阎王爷只要时辰刚刚好的鬼!”
“有你说的玄乎吗?”袁家老二抚了抚手臂,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便主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