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爱了一辈子,错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您也算是解脱了,但愿您下辈子不再所爱非人,找一个爱你疼你,只有你的人,然后,只是我的母妃,好不好?”说完,他松开手,昭雅凤的眼睛已经闭了起来。
然后他对着昭雅凤的尸体重重一磕头:“孩儿拜别母妃。”
又和昭雅凤呆了一会儿后,楚昱祺终于站起身,准备离开。
“哐啷!”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楚昱祺闻声转头,就见到一个亮亮的东西似乎从昭雅凤的脖子上滑落到了地上。
他忙弯腰将它捡了起来。
这是一个用紫水晶雕刻而成的挂饰,类似于一个小小的瓶子,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木塞。
楚昱祺将挂饰对着阳光,隐约能看到,瓶子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他迅速打开瓶子,瓶子里塞着一张小小的字条,类似于当日昭雅凤让黑松传给她的那种,字条上只写了三个字:景浠阁。
景浠阁?那不就是,不就是自己母后生前居住的地方吗?
“皇兄!”这个重大的发现让楚昱祺激动不已,他忙拿着字条冲了出去,将字条递给了楚寒祺。
楚寒祺接过字条看了一眼:“走,进宫!”
说罢,本来想要原地解散回家休息的几人马不停蹄地赶往了皇宫。
而此刻正在皇宫中议事的楚云天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立刻带着御林军将景浠阁保护了起来,等着楚寒祺等人的到来。
很快,楚寒祺等一众人便进感到了景浠阁。
“寒祺,我已经按照你所说的,将景浠阁围了起来,保证连只老鼠都进不去,现在你们准备怎么做?”听闻昭雅凤的死讯,楚云天既震惊又感慨,虽然他对于这个女人这么多年不择手段地纠缠和介入十分不爽,但是......唉,总而言之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纠结感受,现在人就这么死了,他不至于伤心欲绝,但是也确实是开心不起来。
楚寒祺没有回答楚云天的话,而是转向了楚昱祺:“你好好想一想,你母妃之前在景浠阁住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秘密基地之类的?”
楚昱祺认真地想了想:“有,你们跟我来!”
说罢,楚昱祺熟门熟路带着众人来到了景浠阁,昭雅凤的书房。
只见楚昱祺走到一尊飞马雕塑面前,将马头调转了一个朝向,只听轰隆一声,书架朝两侧自动挪开,一扇门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还真有密室呀。”云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