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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别说了!”
“落樱,算了!”楚昱祺开口呼喊:“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错误,错误本就不应该存在,这样挺好的。”
“好什么好?你之前骗了我,一句解释都没有,你害得我的家人惨死,也一句解释都没有。我在云水谣好好的,你硬是将我带走,还是一句解释都没有?现在你替我挡刀,还是自作主张?我算什么?楚昱祺,你为何永远这么自以为是?”落樱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楚昱祺,只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云轻轻长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什么事?
“留他一条命吧,孩子是个可怜人,只是被他那心理扭曲的妈折腾的。”萧雨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云轻轻身后,轻声与她交谈。
“情敌的娃,确认救?”云轻轻其实自己也很矛盾,立场问题,她其实不应该救,毕竟养虎为患。
萧雨若看了看哭得撕心裂肺的落樱,又看了眼已经有些呼吸急促的楚昱祺:“救吧,你看落樱这样,如果这小子死了估计也不会独活,这小兔崽子死不足惜,可是搭上落樱就不划算了,权当为了我的老朋友保全她的女儿吧!”
云轻轻点头,她思索了片刻,从袖子中拿出了一粒药丸,走到楚昱祺跟前递给落樱:“喂他吃下去!”
看着那其貌不扬的褐色小药丸,落樱那死寂的眼底突然亮起,她赶紧接过,就要喂给楚昱祺,无奈这家伙倔的很,直接撇开头拒绝服药。
落樱无奈,只得将药丸塞入自己嘴里,然后掰过楚昱祺的头,也不顾在场的众人,直接吻上了楚昱祺的唇,然后舌尖一顶,将药送入了他的口中。
“皇上,药只能先保全他的内脏,暂时止住血,还请尽快请太医为昱王包扎。”云轻轻开口提醒着还如同傻子一般愣在一旁的皇帝。
皇帝依旧傻傻地盯着楚昱祺,没有说话。
萧雨若看着又犯二了的自家男人,直接一脚飞了过去:“发什么呆,还不开叫人?”
“哦哦哦,来人,宣太医!”
这一天的闹剧,就这样尘埃落定。
昭贵妃最终以弑君谋反的罪名被下了昭狱,再无反抗的能力,因为,她疯了。
楚昱祺被救了回来,软禁在了宫中重兵把守,等候发了。
而落樱,则被暂时关押在了萧雨若的寝宫。
“我和你母亲是好友,按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姨,毕竟你和楚昱祺的事情那么多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