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就是她比皇后年轻,虽然满身狼狈,可依旧宛若含苞欲放的娇艳牡丹。
柳予安脑中似乎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冰冷错愕的目光在皇后和皇后之间游弋一个念头撕开他强行忽视了多年的疑惑和伤口
年幼时,他每每被人虐打折磨,他都会一遍遍问老天爷。
父皇因为皇位不爱他,那母后呢?
他的母后去了哪?
他的母后还活着吗?
后来柳家的人救了他,他们告诉他,他们是他母后的家人,说他的母后已经入了佛寺,斩断了和尘世间的一切关联,让他别恨她。
那个时候柳予安才知道,原来他的母后还活着,只是和父皇一样不爱他罢了。
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十分平静。
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已经不再是孩子,不再渴望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但现在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貌美如花,一个端庄从容,仿佛被时光相隔在了两侧。
过往种种像荒诞又扭曲的镜像梦境,一寸寸在他面前崩裂,水月镜花之后掩藏的,是一种让人血液逆流的真相
尊贵的静慈修士,可能是假皇后?!
那他的母亲是
柳予安生生屏住了呼吸,脑中乱作一团。
此时庆武帝也看清了女子的容貌,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了起来,可即使如此,它依旧在微微颤抖。
他抬起头,龙目深处突然迸起炙热,一瞬不瞬盯着黑凤袍的皇后。
“木儿”
轻缓的二字似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狠狠刺激了裕亲王。
裕亲王整个人跳了起来,一下就挡在皇后面前,却被皇后轻轻拂开。
“别闹,先干正事。”
裕亲王虽然委屈,但还是爽快将静慈修士揪了起来“干正事”。
他从袖中拿出一瓶药水对着静慈泼去,药水的味道并不刺鼻,还有浅浅的冰雪香气。
这药水柳予安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他脸上的面具,也必须经过这药水才能褪去,否则它永远不会掉,还如同他的第二张脸,不仅服贴,还十分生动逼真。
裕亲王见药水起了效果,拽着静慈修士耳后的某处用力一撕——
“撕拉!”
属于“皇后”的面孔生生被扯掉,露出一张和皇后有些许相似,但又气质迥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