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吗?”
“会。”
“你会给他们陪伴,看他们健康无忧地成长吗?”
“会。”
“”
柳予安突然哂笑一声,转身就迈入了夜雨里。
他没说痛楚,但陆沉珠似乎听到他身体里血肉被撕裂的声音。
不能让他就这么走。
不能。
这个念头突兀地出现在陆沉珠的脑海,她飞快上前抓住他,隔着重重雨幕,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能感觉到那凉得宛若冰雪的体温,以及竭力压制的颤抖。
他在难过。
陆沉珠想要触碰他,可一手撑伞,一手抓住他的手腕,根本腾不开手,她索性丢开油纸伞,抬手抚上他的眼角。23sk.m
出手是一片湿润的雨。
但她好像摸到了他的泪。
“你怎么了?”
陆沉珠小心翼翼问道,怕触及他的伤口。
柳予安不言,努力挺直背脊,紧绷着站在暴雨中。
这背影,竟然和小火把有点像。
陆沉珠轻叹一声,主动上前揽住了他的遒劲的腰,用哄孩子的语气道:“我闭着眼睛呢,什么都看不到。”
所以哪怕你露出脆弱,哪怕你坦荡痛楚,哪怕你热泪满面都没关系。
果不其然,男人转身紧紧抱住了她,双臂犹如钢铁,桎梏着她,像是恨不得将她嵌入自己的血肉中。
那骄傲的头颅也低了下来,埋入她的肩窝,像受尽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儿。
他的身躯很冷很冷,也不知在雨水中淋了多久。
陆沉珠承认,她心疼了。
她抬手,轻轻拍打他的背脊。
“别怕”
“”
“别怕”
“”
雨水不断砸在两人身上,而她的温暖却穿透了雨幕,慢慢融暖了他的心跳。
柳予安几乎是贪念地汲取着她的怜悯,用来平复那摧断人肠的恨意。
从前柳予安以为,庆武帝是因为“双生子不祥”的流言,才不得不将他藏起来,种种意外,恶奴刁难,都不是他的意愿。
那些疾苦和痛楚,也并非他欲施加给他的。
他只是因为惧怕“天意”,才不得不做下这些,甚至最后下毒要夺他性命,也是因为“无奈”,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