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暴的性子,更怕她疯起来伤害丞相一家人,便请皇上将她打发去庄子里,只是不知道为何又回来了。”
“她怀里的孩子,是不是要死了?”
“死了就死了,反正生父不详,就是个野种。”
陆沉珠被这些恶言恶语包围,整个人早已麻木。
只要丞相夫妇愿意救琰儿,她可以什么都不计较。
眼瞧着陆沉珠喊得嗓子都哑了,有好心人忍不住道:“陆大小姐快别敲了,前几日二小姐心绞痛发作,丞相一家带二小姐出去避寒温养了。”
“你你说什么?”
陆沉珠呆呆回头,可她明明收到爹娘的回信,他们说只要她徒步回来以表忏悔之心,他们就帮她。
被陆沉珠大而暗沉的双眼盯着,那人微微颤抖道,“真的,我没骗你”
陆沉珠猛地回头,死死盯着那红得仿若鲜血染成的门扉,寒意从骨缝里一点点往外冒。
他们当真这么恨她?!
就这么恨她吗?!
就在陆沉珠情绪崩溃之时,远处传来了车马之声。
奢贵华美的马车在两排护卫的保护中,碾过尘雪滚滚而来。
她静静看着,看那身披雪狐大氅的娇媚女子下了马车,被众人簇拥着,慢慢走到了她面前。
她眉目娇俏矜贵,姿态婀娜灵动,正是陆灵霜。
陆灵霜居高临下看着陆沉珠,眼底尽是嘲讽,仿佛她是卑贱的蝼蚁、污秽的泥泞,可出口的话却软糯糯的,满是对她的心疼。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陆灵霜上前一步,却被数人齐齐喊停。
“灵儿!”
“别靠近!”
“灵儿回来,你忘了她是怎么害你的嘛?”
“快回来!小心她又用苦肉计!”陆沉珠坚硬抬眸,对上了一双又一双厌恶、鄙夷的眼眸。
有陆沉珠的爹娘,有陆沉珠嫡亲的兄长和弟弟,有曾几何时一直围在陆沉珠身边,费尽心思想讨好他的王爷、大将军和小神医。
可现在在他们眼里,她陆沉珠只是蛇蝎心肠的毒妇,肮脏不堪的贱民、无所不用其极的骗子!
“爹、娘,兄长,弟弟、守元哥哥、虞将军、何小花你们不要这样姐姐已经知错了,她不会伤害我的”美丽的少女回眸,对爱护她的人们轻声祈求,“我们帮帮她吧”
“你啊”一袭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