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继续看窗外,树枝上站立的叽叽喳喳的肥啾,格外吸引她的目光。
“你觉得我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唐平陷入沉思,他眼中的晁勋,是分为几个阶段的。
在最开始,他认为晁勋是个大恶人,想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了当泡踩。
在从蟒人那里获取记忆后,他又觉得晁勋为了女儿不惜一切,是个颇具悲情的危险人物。
看到家里那治疗失忆症的药丸时,他又觉得荒谬和讽刺,心中甚至有了几分同情和理解。
但最后杀死他时那一番对话,将唐平对他的看法全部推翻,他简直就是一个……
不等唐平说出答案,晁雪就抢先回答:“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对吧。”
“我从小就有一种特别的能力,能预知到一些事情。”
唐平微微惊讶:“预知未来?”
“没到预知未来的地步,只是对和我相关的事情,有些模糊的预感罢了……”
晁雪的思绪渐渐回到从前,一个故事伴随着她的回忆展开。
“我记得小时候,我家庭很幸福,我偶尔会表现出一些异常,但父母只认为我是个天才……直到我七八岁的时候,那时我突然预感到巨大的危机,而这危机……
来自我的母亲!
她看起来还正常的,甚至对我比之前更亲近了,会经常对我亲亲抱抱举高高,但我总觉得她贴近时,眼神不像是在看孩子,而像是在看一坨肉。
自那之后我不停告诉父亲,让他在意母亲的异常,但是他并不在乎。
在第七天,危机感几乎要压垮我,我知道再不离开我就会死,于是我装病骗父亲带我去医院……
当天晚上整栋楼的人都死了!
幸存者只有我和父亲,但他并不认为是我救了他,反而认为是我招来了灾难,害死了母亲。”
唐平想起了蟒人的记忆,晁勋经常会说,是晁雪招来的灾难,还不在乎晁雪。
那时候他只以为,晁勋是爱晁雪的,外面表现出来的冷漠,只是老父亲的伪装,没承想,那些表象全都是真的,他真的就对女儿恶意满满。
晁雪继续说道:“我父亲很爱我的母亲,他让我确信爱情真的存在,也让我觉得爱情……很可怕。
他除了我母亲之外,几乎什么都不在乎,哪怕是爷爷奶奶和我,自从母亲死后,他就变得很消沉,如同行尸走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