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十几天没见,还认不认得我这个妈妈。”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一下子引得周边几个年长的警官纷纷附和。
“是啊,我儿子最近在备考,我这个人做父亲的都没事陪他。”
“你儿子也在备考啊!我女儿也是啊,走得是艺术生的路子吧。我女儿跳舞可好了,舞起来跟天仙似得。”
“你女儿舞蹈生啊,我儿子不行,他肢体特别差,跳舞跟蛆一样的。难看死了。”
几人一来二去便唠家常了起来。
而这边薛闻兮已经随着陆盛宣走到一旁过道,低声交谈着什么。
“最近市里不安定,小溪你出门最好走大路,别抄那些小路了。”疲惫的揉揉眉心,陆盛宣嘱咐着。
“怎么了舅舅,是局里出了什么事吗?”
给陆盛宣倒了杯水,薛闻兮在他身边坐下,温声问道。
“也不是局里出了什么事。,我和你舅妈这几天都在忙这事呢。”
饮了口水,陆盛宣眼里是掩不住的疲惫。w.ćőm
这消息传来得突然,那群犯罪团伙跑得更快!
像是一早得到了什么风声般,一下子就窜走了,连点有用的证据都不曾留下。这让陆盛宣不禁怀疑,警局内部是否有他们的同伙?
他到底是空降的,在q市没什么根基。
唯一能完全信任的,就是卢凤那一支刑警大队。
故而这几日他们夫妻俩都十分忙碌。
薛闻兮见陆盛宣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欲望,就也没有多问,只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
谁更倒霉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