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管产,你只管销,咋样?”
“开厂子,可没那么容易。”老王提醒道。
钱亦文说道:“没啥不容易的。本来,深加工就有账算,现在又有一个五年免税的政策,况且,咱要场地有场地,要原料有原料,还怕啥?”
“原料,就靠着满世界去划拉?”
钱亦文指了指英子:“姐夫,人家董总在柞树沟和三合堡,不是有种植基地吗?原料的事儿,咱不愁。”
王秉春嗤笑一声:“拉倒吧。种子还没下地呢,你就开始指望上了?”
“眼下是指望不上,可咱这不是得有个长远规划吗?自己产的,总比去外边收的利润要高很多。”
“那眼前的事儿咋办?”
“好办!”钱亦文说道,“不是有那么多人给咱们的药酒供应药材吗?咱可以和他们说需求扩大了,让他们帮着咱去拢货,不就可以了吗?”
“就靠孙子样和刘瘸子、荆万春他们?”
钱亦文说道:“只要利润到位了,这十几个人,还不够吗?”
王秉春低头琢磨了一下:“那你打算在淞江建厂?可上数的那四十多家大饮片厂,可是没一家在关外的。”
钱亦文说道:“这个买卖,扎堆儿是好做。可咱又不在这边卖,在哪生产还不一样?这边做饮片的少,管理部门正愁没成绩,咱如果能把规模做大点儿,那还不把他们给乐坏了?“
“行!”王秉春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许多年来,他也一直在琢磨这事儿。
把一斤小烧装进精致的瓶子里,再贴上精美的商标,价值就不止翻一倍,这道理他懂。
虽然,他眼见着亳州那些做得早的行户早赚得盆满钵满,也是眼热。
但家安在了淞江,又有刘丹凤协助着,简简单单的做个倒爷,也照样赚钱,他也就一直没往深入了去想。
现在,钱亦文担了一半儿的事儿,他只要管销售就可以,这活儿他会干。
“姐夫,你看咱这回这样行不”钱亦文说道,“你终端的事儿,我也不熟,帮不上你啥忙。咱就从中间断开,我供你货,你只管去卖,价格咱俩日后坐下来慢慢商量。”
王秉春又问道:“准备啥时候动手?”
钱亦文一拍王秉春的肩膀:“姐夫,眼下咱们应了松井的事儿,怎么着也得先给人家干出个样儿来,不然以后人家怎么相信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