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发现后面有人跟踪车里的气氛就略微沉寂,只有大奎时不时问三叔确定行进路线。
车子在凹凸不平的砖渣路上速度很慢,而后面的车子也不紧不慢的跟着。
差不多又过了一个小时,前面出现一个分叉口,再次确定路线后大奎方向盘一打,车子进了南侧的土路。
这时候车子的速度就更慢,同时吴三醒也回头对众人打了个眼色。
潘子会意,从腰间掏出一把短柄猎枪,阿奎也从小腿处抽出一把刀。
无邪看到这架势有些紧张,不知所措。
而鹤翼和张麒麟依旧半眯着眼,好像睡着了一样对这件事丝毫不在意。
“妈的,真当我吴家老三是泥捏的不成?”三叔示意大奎停下车子,“这帮人如果也选择下路,那咱们就先下手为强。”
起初吴三醒觉得就算是同行,各自有各自进墓的手段,谁曾想这帮人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跟随,这简直不将他放在眼里。
除了截胡,同行之间没有这么玩的。
所以吴三醒觉得还是早做准备,以防不测。
车子缓缓停在路边,几个刀口舔血的大汉都拿出了家伙,只要后面的车子也朝着这边下路追来,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然而,让人大出意外的是,跟了他们一天的黑色suc好像知道前面的人,要做什么,竟然在分叉口那里毫不犹豫走了另一条路。
看到吴三醒眼神微眯,冷哼一声对着大奎道,“走,不管他们。”
“三叔,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从南海汽车站上高速一路跟到这,只是巧合?”
“小三爷不用在意,这帮人也就识趣,不然非让他们尝尝我这双管猎枪的味道,妈的跟三爷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墓也没少进,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潘子把枪重新插到怀里道。
车子缓缓启动。
这时吴三醒回头看向眯着眼睛的鹤翼道,“小哥,这件事你怎么看?”
闻言无邪和潘子也都回头看向鹤翼,潘子跟三爷十几年,一句话就知道三爷话里是什么意思,这时看向鹤翼的眼光也有些冷了起来。
“呵呵,管他们干什么?”鹤翼缓缓睁开眸子,扫视众人道,“存在即合理,如你所说墓就在那里,能不能发财各凭本事,不过若他们真碍手碍脚那只能做掉。”
光在禁地鹤翼就亲手宰了二十多人,平时不觉得怎么样,但只要发狠眼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