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神经是绷紧的。
鹤翼这一嗓子的爆发,对于四人来说丝毫不亚于春雷炸响,当头棒喝。
黄浩别看是精怪修炼成人,实际上四人中胆子最小的是他,这也是天性使然。
“妈呀,有鬼啊!”
北冥薇也吓得惊呼一声猛地转身不断后退。
王腾和元锋则脸色陡然大变,也快速后退。
随着鹤翼现身,周围浓厚的雾气也缓缓消散。
当看到鹤翼的穿着和容貌后,北冥薇先是一愣随即震惊道,“你是鹤翼?”
闻言王腾,元锋,黄浩这才反应过来,当然他们震惊的是眼前此人会如此年轻。
鹤翼似笑非笑瞥了眼北冥薇,“我说、你们大半夜不睡觉来我们营地,瞎晃悠什么呢?”
目光看向瑟瑟发抖的黄浩,“你来说。”
黄浩一颤来看着北冥薇支支吾吾,他当然不敢说是来找鹤翼晦气的,只能胡编乱造。
“啊,据说今晚有流星雨,这个位置看的最清,所以我们就过来了。”
“啊对对对,等流星雨吧多少有点无聊,于是乎我们四个就开始论道。”元锋摸了摸嘴角的血迹急忙解释道。
“论道论着,就一时技痒比划了下,这才弄出动静的。”王腾一脸苦笑,“这不、切磋高兴奋时打扰了前辈,实属无意啊。”
闻言鹤翼笑了,眼神微微冰凉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北冥薇,“哦?他们说的是这样么?”
面对鹤翼的那一双浑黑不见底的眸子,北冥薇只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天生傲骨的张长卿会甘心低头了,因为此人深不可测。
“是!我等打搅前辈,是无意的。”
此言一出,王腾元锋黄浩三人如获大赦,他们真怕北冥薇为了面子出言顶撞。
都是各大派的下任继承人,都是被掌门费尽心思调教出来的,观大势,知进退,是他们的必修课。
“原来如此。”
“我说怎么正放水呢,忽然就有12道飞剑迎面袭来,原来如此啊哈哈。”
鹤翼朗笑一声都不带提两只玩偶的事,仿佛那件事没法说,不存在。
“得,你们几个小辈继续等流星雨吧,老夫要睡觉去了。”说着鹤翼锤着腰子自顾自朝着营地那边走。
北冥薇忍不住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