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驶离停车场。
陈南笙的视线从后视镜移开,心绪片刻凝滞。
盛煜收回手,得意洋洋的抽烟,眯着眼睛豌豆射手似的吐出一圈圈飘渺的圆。
模样嘚瑟,很是欠扁。
计划很完美,简直找不出一点bug。
不动声色的秀了场恩爱,够他萧寒心梗个几天的。
盛煜兴致大发,念念有词:“老婆,今晚月色很美”
陈南笙一脚油门,猛打方向盘。
盛煜烟头偏离,直接戳在嘴角。
他正正身子,刚想把剩下的话说完,车身又猛的往右一旋。
胃里那点酒精登时就有反应了,一阵往上翻涌。
陈南笙微微一笑:“怎么这么虚弱?”
盛煜忍着难受叫嚣:“说谁弱呢,顶天立地好男儿。”
陈南笙没再搭理他,专心开车。油门刹车不停交换,平坦的马路跑成障碍赛。
盛煜抓紧安全带:“老婆,你车速好快。”
陈南笙挑眉:“怕了?”
盛煜硬着头皮:“不——啊——怕!”
陈南笙一个给油,车又飙出老远。
盛煜一个字都不敢说了,小脸苍白,胸腔翻江倒海。
好不容易挨到家,奔到洗手间就是一阵狂吐。
本来晚上吃的就不多,这下连胆汁儿都要吐出来了,晃晃脑袋,双眼直冒星星。
陈南笙有些愉悦,悠然上楼。
把盛煜的枕头扔出自己门外,顺便上了锁。
第二天中午,陈南笙睡了个懒觉起来去见陆之行。
临街小洋楼,是家装潢偏复古风的西餐厅。
二楼靠窗,陆之行已经到了,招招手道:“南笙,这边。”
服务员把陈南笙带到座位,陆之行殷勤的把菜单推到她面前:“想吃什么,放肆点。”
陈南笙没客气,要了牛排、鸡块、沙拉和甜品。
陆之行嘿嘿笑了两声,对她说:“这好像是咱俩第二次一起吃饭。”
陈南笙想了想,实在没想起第一回是什么时候。
陆之行闻言有些无语:“你年纪轻轻记性怎么这么差,学校门口便利店,关东煮和鸡肉串,还是我付的钱。”
陈南笙答:“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我怎么记得盛煜也在,还抢了我的墨鱼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