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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她竟然为主子做起这样的勾当,心中又愧又痛。
然而她没有任何能为自己的良心做主的力量。
桑葚低下了头缓缓跪下,从袖中掏出一封信,声音干涩道,“苏姑娘说,这个必须亲手交给六爷,——倘若六爷有回信,还让奴婢再送回去。”
江意行视线停在那信上。
信封是没有火漆的。
苏寒露这是又想做什么。
桑葚不知为何心中一颤,将信封举过头顶,“奴婢没有看过信!奴婢发誓,绝不曾偷看!”
江意行“嗯”了一声,终是拿走了信,取出后一目十行地看完,眉头紧皱,好半日都没有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