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着,也不着急喝酒,“你是想劝我不要执迷不悟对吗?国公府已经送进宫了一个,不可能再送一个进去。倘若我坚持犯傻,强行进宫只怕连个名姓也得不到,何必这样自伤自贱呢。”
江意行道,“何家姑娘奉旨进宫不是我的谋划,也不是我大哥。”
苏寒露顿了顿,疑惑地看向他,“嗯?”
江意行被这样专注又疑惑的目光盯着,剩余的话竟一时说不出口。
他收回目光给自己倒酒饮下,重新抬头看着对面佯作无辜的人,缓缓道,“是父亲进宫求的恩典。”
苏寒露面不改色地看着他。
江意行目光微沉,“父亲为什么突然要淌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