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苏寒露见她两个这样子,心知怕是有事,让其余人退下,只留了江钾乳娘上前来回话。
那乳娘焦虑地不行,见机也不藏着掖着,压低了声音同苏姑娘问,“姑娘可见到咱们三少爷了?”
苏寒露直觉不对,“怎么回事儿?”
乳娘便把事情讲了,原来她走后,二奶奶又是愧疚又是心乱,就把钾哥儿给狠说了一通。
当时江钾只是低头没吭声,等被乳娘等人抱回了屋子,众人准备洗漱沐浴之物,也不知什么情形,乳娘发现钾哥儿不见了。
她当时都要吓死了,既不敢声张,怕消息传到外头走样,江钾万一被挂上不孝忤逆的名声,那他这辈子就完了,而她们这些伺候的,只怕立刻就要被二爷撵出去。
苏寒露听了直皱眉,“我没看见钾哥儿,你们悄悄去别处找,——我去六叔那边看看,有消息的话,我叫人给你传讯。”
乳娘感激不尽地走了。
苏寒露无暇闲逛着慢走,心里想着江钾会去哪里,快步走到了盘石院。
但江意行没在。
香橼却不好直说,只能深怀抱歉道,“六爷在奈李姑娘那边。”
她心中苦笑,谁又能知道,方才她复命回来后,六爷听说苏姑娘问起了他在哪里,没多大功夫,就去了奈李院子,她侍候六爷这么多年,太明白六爷当时的心情根本就是要躲着苏姑娘的。
苏寒露此刻顾不得在意江意行,重点问江钾来了没有。
香橼问了门上的人,然后摇头。
既然没有,苏寒露也不在这里耽搁,转身就走,——这江钾小虽小,却熟知府里各种小路,她有点怀疑这小子跑去了她那边。
香橼目送苏姑娘走,觉得很奇怪,让人去悄悄打听三少爷怎么了。
而苏寒露则没有再去别的地方,直接回了自己院子。
果然,葡萄在门口侍立,一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表情,看见苏寒露等人进来,如蒙大赦般迎上前,“姑娘可算是回来了!”
她挤眉弄眼,并用手指指着屋内姑娘卧房那边。
苏寒露抬手,让石榴悄悄去给乳娘报信,无干紧要的人都留在外头,只带了葡萄一个进去。
房间里安安静静,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她穿过暖阁绕过屏风走到内室的大床前头,她本来平平的床铺上,被子被拱出了一个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