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撞在一处,事情变败露了。
若说只是赌钱,大不了就是把人撵出如府,可谁知那小子压在赌资里好几样首饰,都是咳咳,都是福禧堂那边的”
苏寒露与崔明珠对视一眼,两人都听懂了。
只怕那首饰,是江晓雨的。
苏寒露低头剥开一粒瓜子,放在手心,过了会儿,疑惑地问,“赌钱?我在西北听风闻过一些,可这里是京城,朝廷不是禁赌吗?”
“怕是地下赌坊,”崔明珠眉头紧蹙,“陈乳娘一家子怕是保不住了。舅母与六舅舅那边,都是怎么说的?”
一个江晓雨的名声坏了没什么,但国公府里的姑娘不少,就是她与妹妹住在这里,外人议论起来,免不了她们也受牵连。
这也是江锋头痛之处。
苏寒露也明白了崔明珠的意思,将新剥开的瓜子放在小碟里,愁恼道,“六叔之前究竟是怎么做的,竟把这样的人轻轻放过?幸好国公爷慧眼明断,真要叫那人继续赌下去,还不知要出多大纰漏!”
站在外头准备让下人通禀的江意行顿了顿。
竟然光天化日的聚众说长辈坏话!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这偌大的院子里没什么下人在,他走到这屋跟前才找到传话的人,原来是江锋这个臭小子来这里了。
他自己来不说,居然还带着崔明珠一起来!
一想到里头三个的各种纠葛,江意行便心情沉重难言,竟一时忘了进退。
石榴尴尬地看向六爷,见着六爷没甚反应,只能轻咳一声,通禀道,“姑娘,大少爷、崔姑娘,六爷来了。”
屋里一阵寂静。
连嗑瓜子的声音都没有了。
江意行按下心中不悦,对石榴、亦是对窗内人道,“罢了,我明日再来。”
苏寒露此时回了神,镇定的将手心的瓜子皮丢了个干净,在江锋与崔明珠担心的神色中下了炕穿上鞋追出来。
她脚步比另外两个快,先出来后冲到他面前,一把拉住快要走出角门的他,道,“你什么都没听见!是不是?!”
江意行低头看着被人抓住的手臂,心想这丫头手劲够大,心够黑的。
他淡定看了眼她,没有答话。
江锋与崔明珠慢了一步出来,都有些不自在。
苏寒露狠掐他并不是威胁,不过是顺手,也不在意他回答什么,点到即止。w.ćő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