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珠不好意思地在朝霞院悄悄找了寒露,抱歉不已,“我早该知道宝珠性子不稳,她若是能有你一般的韧性,我就该放心了。”
苏寒露大大方方笑道,“哪里,我幼年也弄不来这些,不过是这两年长大了懂事了,才能慢慢耐着性子学了这些枯燥功夫。改日我寻得一块好木料,给姐姐做个木簪,到时姐姐便知道,那才是我的真本事呢。”
崔明珠笑着应下,“是,我等你的好本事。”
虽然如此,崔明珠还是给寒露送了一份厚礼,把妹妹的不成器揭了过去,也与寒露越发亲厚起来。
这日,苏寒露与江锦崔明珠崔宝珠一起在双桐居前边的大花厅里吃了荷叶饭,又闲聊一阵后各自回屋睡午觉。
午后,是葡萄来替她更衣的。
苏寒露懒懒的闭着眼睛坐起来,问,“怎么了?是胡杨那里有事?”
葡萄有一身的功夫,常从小道进出国公府替她传递外头的消息,她蹲在脚踏上,给姑娘穿好了屋内穿着的绣鞋,仰头说道,“不是,是白刺从安州回来了,想来给姑娘磕头。”
苏寒露“嗯”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感觉自己清醒了一些,才道,“让他去蔷薇花架那里等着。”
葡萄却“哎呦”一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忙道,“差点忘了告诉姑娘了,西花园咱们常去的那边那个蔷薇花架,今日早晨被六爷派人给铲了。”
苏寒露猛地睁开眼,双目爆光盯着她,声音也瞬间充满山雨欲来的威势,“你说什么?!”
葡萄吓了一跳,忙把剩下的一句话也说完,“铲了,但是种上了新的花,就是姑娘从前总说的那种,叫做凌霄什么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