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对志在必得的东林党人,新君做这样的事情,那就是违背祖制的神情啊。
可朱由校讲的话,太狠了。
敢反对者,内阁自此不增补大臣,少一个,就空缺一个。
这叫不少人的内心深处,都想起了神宗在位时,所发生的事情。
“陛下,您即便对内阁会推有不满,也不该讲出那般愤怒之言啊。”
方从哲神情有些动容,行跪拜之礼,向朱由校作揖道:“眼下朝堂需要的是稳定,如若一些朝臣,向陛下规谏,甚至是上疏请辞的话,那对”
“方卿,你是在质疑朕的决断吗?”
稳坐龙椅上的朱由校,出言打断道:“这次内阁主持的廷推,结果怎样,朕不多说,你心里也比谁都清楚吧?
一个个嘴上为了社稷,可却暗藏私心,别以为朕年轻,看不透一个个都是怎么想的。
真以为朕不知道朝中党派林立,一个个想叫自己的人,进入到内阁中,这样才好争权夺利。
朕先前不说,不代表朕不知道。
朕给朝堂留了足够的面子,可是你们呢,一个个有谁是真为朕分忧?为社稷分忧啊!”
方从哲:“”
新君所讲的这些话,叫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这是朕拟定的内阁人选,你拿去内阁,以内阁的名义明发。”
朱由校神情冷然,看向方从哲,冷冷道:“要么内阁就这样调整,要么内阁就别变动了。
大不了朕学皇祖父,独相!”
候着的刘若愚,将自家皇爷抽出的中旨,恭敬的捧起,随后便踱步朝方从哲走去。
“退下吧,朕乏了。”
看着方从哲颤巍巍的接过中旨,朱由校摆手说道。
“老臣告退。”
神情有些恍然的方从哲,见新君倚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纵使有很多话想说,但也只能作揖告退了。
此时此刻的方从哲,还没反应过来,从一开始的时候,天子就没有想过,内阁奉诏所开廷推,能举荐出什么人选来。
即便是举荐了,朱由校也不会同意。
毕竟朝中的局势,必然会叫东林党占了优势,若真在呈递的名单中,圈出几个内阁大臣,那以后在朝的优势,就丧失掉不少。
先叫东林党高兴高兴,再摆他们一道,就是朱由校想达成的效果。
不然朱由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