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之后怎么跟大明文官群体博弈?
若是简单的杀掉一批文官,就能震慑住天下,就能挽救几近崩溃的大明财政,朱由校早就派魏忠贤、骆思恭他们,去杀了。
可这些文官群体的背后,代表着怎样复杂的利益网,代表着怎样的地方话语权,是朱由校必须直面的事情。
为何他的皇祖父,就是增设个矿税,谴派心腹太监,到各地出任镇守太监,负责征税事宜,就闹出众多抗税风波?
的确。
那批镇守太监,很是贪心,造成诸多被动局面。
但有个底层逻辑,是变不了的!
以大明文官群体在前,士绅、地主等群体在后,不想叫所掌控的财富,多叫国朝赋税制度征走!
于民夺利。
多么好的说辞啊。
在诸多士绅、地主的特权群体眼里,大明的底层百姓,就不是民,而他们自身,才是大明的民!
‘等到清理掉这批家贼硕鼠,负责统御整个皇庄的内廷新衙署,也该设立了。’朱由校神情冷然,心里暗暗说道。
‘就内廷名下皇庄,所掌控着的良田,于整个北直隶治下,就占据不少份额,若是能利用好,能给内帑创收不少银子。
除了种植粮食之外,还能筹建各类产业,甚至吸纳安置北直隶治下各府流民,发挥好集体的效应。’
面对上下摆烂的大明,朱由校所能做的事情,就是按照自己的谋划,组建起相应的框架体系。
一手抓外朝,一手掌内廷,他要叫大明重焕活力!
“明日午时,将王安为首的无能之辈,悉数押解至西市,全部处于极刑!”朱由校一甩袍袖,看向魏忠贤说道。
“后日,魏伴伴就带队离京,领着东厂和锦衣卫的人手,赶赴北直隶治下各府,整肃皇庄事!”
“喏!”
魏忠贤当即领命。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这好端端的,为何选在这个时候,将王安这帮太监宦官,悉数处于极刑啊?
自家皇爷的心思,他真的猜不透。
“去忙吧,别在朕身边服侍了。”朱由校摆手道:“将朕讲的那些话,跟王体乾、骆思恭他们,详细讲明。
整肃皇庄事,朕只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
办得好,朕有赏。
办砸了,朕会罚。
既然担了差事,赏罚分明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