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夜色正浓,空那一轮明月正亮。
叶裳抬头看了一眼色,缓步出了正院,来到府门前,泉子见了叶裳后,压低声音,“皇上除了命奴才喊您,还命奴才宣召了丞相府的孙公子。奴才先去了丞相府,这时孙公子应该已经进宫了。”
叶裳颔首,上了马车。
叶裳进了宫门,来到御书房,孙泽玉果然已经提前到了。
皇帝脸色铁青,怒火未息,见叶裳来到,对他问,“你可看过两大旧案的卷宗了?”
叶裳摇头,“未曾看过。”
皇帝闻言竖起眉头,“哦?许云初今日前往容安王府找你商议要事儿,难道不是此事?”
叶裳诚然道,“国舅是找我商议此事,不过被我给推了,皇上未将此案交给我,我自然不该插手此案。”
皇帝闻言道,“你可知道这两大旧案都涉及了什么人?”
叶裳道,“猜测到了一二。必然是涉及到了与我亲厚之人,否则国舅也不会私下找我,恐伤我交情。”
皇帝看着他,“既然你已经猜到,为何还没看?”
叶裳淡淡道,“人情薄厚,总不能与江山基业挂钩,国风不清,史政不明,下不安。无论何人与我亲厚,我总不敢忘我父王、母妃以及无数将士埋骨沙场,更不敢忘我虽姓叶,血脉里却流着刘家的血。皇族列祖列宗打江山和守江山都不易。”
皇帝闻言动容,大慰道,“好,好,好啊!皇族子孙,当该如是。”
叶裳不再言语。
皇帝的怒意被叶裳的这一番话得消了大半,一连了三个好,对他赞赏有加后,对他道,“国舅办事周密,不止给朕呈递上了卷宗,还给朕择出了一份权衡利弊的查办名单。由轻至重,分出寥来。另外还附有一份连他都难裁决的名单。你现在便看看吧,朕准你看。”
叶裳闻言点头,不再推诿。
皇帝转头又对孙泽玉道,“丞相内举不避亲,将此两件大案举荐你接手,朕也相信身为丞相府的公子,受丞相教导,定不会让朕失望。你也看看吧!有什么想法,但无妨。”
孙泽玉应是。
皇帝命泉子给二人看座,令二人在御书房翻阅两大旧案的卷宗。
叶裳一目十行,两三盏茶后,厚厚的两份卷宗已经翻阅完,他翻阅完后,未理会皇帝和孙泽玉,倚着椅子闭上了眼睛。
皇帝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