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算他是一个变异怪物,那也难说得很。
超凡者可不仅仅是具备‘诅咒’,而是要化解诅咒,把诅咒变为自身能够控制的咒力,才叫超凡者。
仅仅是受到魔性诅咒的驱使,以理智丢失为代价获取力量,那不叫超凡,那就是单纯的受污染变异而已。
“收工,睡觉!”
程安收起电脑,准备休息。
他并不知道,就在今夜,无数人睡不着了。
燕京皇城里的一位老人拼死拦下了一国之主,他抱着死志,喝下颜色蜡黄、无数虫蝇翻滚的蜂蜜水;
樱岛神社中的三位女性大声宣誓着,各自手持短剑,勾玉和古镜,砸碎了宛如牛犊般的巨大灰黑色蛋壳,趴在里面疯狂吸吮;
奥林匹克山巅,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偶尔一道雷霆,照亮了一道半截身体埋葬在无数鹰和公牛的尸体堆积成的血池当中。
……
一个又一个的人,开始尝试着‘不要辅助材料,仅凭主材料就能当做魔药’,开始向着超凡之路冲击。
不知几人死,不知几人活。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程安,美滋滋地躺在床上睡觉,不闻世间疾苦。
还顺便做个梦,梦里吃香的喝辣的,大腿上坐着美女,臀腿紧贴,耳鬓厮磨
她回眸一笑,那脸居然是2B警花!
“卧槽!”
程安猛地一个激灵,活活吓醒,出了一身冷汗。
“吓死我了,还好是个梦,怎么能梦到她……难怪都说春梦不能看对方的脸。”
手机滴滴滴的响个不停,这是真正吵醒他的元凶。
“十一点半了都,谁啊大晚上了?总不会是女警小姐姐给我来电分配任务了吧?”
程安揉揉眼睛,狐疑地拿起来一看,发现未接来电六条。
然后是几条通过VX,发过来的私聊。
最早的一条信息是八点多:“程安,我已经在学校西门口了,等你哦。”
接着,短短一小时内,发送了好几条问号,以及“人呢?”,“你在哪呀?”,“不是要放我鸽子吧!生气·表情”。
再之后,每隔几分钟就发了一条询问他在哪的消息。
最近一条是十点四十九分。
发信人,何浅草。
“额,原来是她,我还真的忘了。”
程安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