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挺好啊!”
江暖棠勾起唇轻笑,顿了下,又继续补充:
“你不一直说假期少吗?正好,这次就给你放个长假。”
江暖棠说得大方。
牧云谦听完后,只觉眼前一黑,立即叫苦不迭道:
“还是别了吧!去南极?这长假不要也罢。”
牧云谦欲哭无泪,早知道得罪他表哥的后果这么惨,当初他说什么也不会捉弄他。
重新坐回到车上,江暖棠似笑非笑的侧头觑旁边的邵湛凛,语带调侃问:
“把爷爷唯一的孙子扔到南极,你不怕他老人家找你算账吗?”
在江暖棠幸灾乐祸的表情中,邵湛凛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试探性的问了句:
“如果真那样的话,夫人会保护我吗?”
“不会。”
江暖棠答得不假思索。
然后在邵湛凛错愕的神情中,笑得前俯后仰。
邵湛凛揽过她的腰,将她抱到膝盖上坐好。
语气危险的问她。
“这么想看我笑话?”
“毕竟机会难得。”
江暖棠憋着笑,丝毫不怕得罪面前的男人。
邵湛凛箍着她腰身的手紧了紧,继而薄唇轻启,吐出一句。
“可惜,这次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
“为什么?”
江暖棠疑惑的从邵湛凛怀中抬起头。
不解的看向男人。
为他的笃定和自信。
这可不多见。
尽管平日里,他也一副对掌控全局的模样,但那是因为都在他的舒适区。
今天这个可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结果他竟然还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
属实是出乎江暖棠的意料之外。
江暖棠百思不得其解,索性,邵湛凛也没有卖很久的关子。
很快便替她解惑道:
“因为这是爷爷要求的。”
“啊?”
江暖棠脸上的不解更甚,邵湛凛说的话他都懂,但连在一起怎么那么让人不明白。
照理老爷子应该是不管是才对。
怎么
不仅操心起牧云谦的婚事,还把人送那么远地方去。
江暖棠脑中精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