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所谓的辍朝三日,不过是个口头话,因为从武宗到今上,这兄弟二人都是不怎么上朝的。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边刚收到卫国公李世忠病逝的消息,定下了太子为元帅南下平乱,朝廷还等着后续江州的军情回报呢。
却等来了河东节度府的一封密奏,定国公冯神绩,病重。
冯神绩口述的密奏上,恳请皇帝选派得力人选接替他的节度使之位,以免耽误国事...
大明宫里,道君皇帝看完了定国公冯神绩的密奏,身心俱疲。
李世忠病故就已经让朝堂上手忙脚乱了,若是冯神绩...
朝廷上倒不是没有可用之将,只是如冯李二人这般,名望高重,只要他们活着就能震慑许多宵小之众。
就如冯神绩在,北方的金帐汗国就绝不敢对河东动心思。
李世忠活着就能让薛巨鳞老老实实的扎进营盘跟官军耗着。
傅懋修在卢龙塞的露个面就能让数万燕军退却。
再问问傅津川在淮南吴王赵德玉现在还敢不敢打和州?
有这种声望的大将,天下间也没有几个!
尚未南下的太子殿下,政事堂的李辅之,还有尚在家中休息的傅懋修时隔几日再度齐聚大明宫。
商讨谁能去接替冯神绩。
最后还是傅懋修的进言成了移镇方案。
“朔方节度使舞阳侯于罗睺调任河东节度使,河西节度副使张仁愿调任朔方节度使,陇右节度使贺拔光嗣调任河西节度使,定远侯王彬为陇右节度使。齐王为兖州都督。”
看似各种随意的调任,这其中有许多深意。
例如河东位置险要,除了要抵御北方的金帐汗国之外,还要防备辽东。因为河东道治下的云州是燕山山脉和阴山山脉之间的孔道,从辽东入中原这里是一个绝佳的通道。
所以河东需要重将坐镇,舞阳侯于罗睺在军中名望仅次于冯神绩、李世忠几人,甚至不在傅懋修之下。
在冯李之后,由他担任河东节度使最合适不过。
而张仁愿虽然有将才,但其人在河西待了十余年之久,为河西节度使要防着尾大不掉,所以由他接任朔方,正好从河西调离。贺拔光嗣也是同理,顺便让其移镇。
陇右出缺,正好让定远侯填上,毕竟兖州是中原腹地,这中危机时候还放着一个勋贵名将却有些大材小用了。
九月下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