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去赏樱吧,我先回去了。”
沈卿卿随口客气,邀请道:“咱们一起赏吧,人多热闹。”
江依月刚要说话,李贽替她解释道:“依月自幼体弱,受不了强光,正午前后一个时辰都不能出门。”
竟然还有这等体质的人?
沈卿卿连忙向江依月表示了同情和关怀。
江依月自怜地笑笑,再次道别,领着她的丫鬟杜鹃要走。
李贽见杜鹃双手空空,皱眉道:“怎么没带伞?”
杜鹃脸一白,江依月忙道:“仲常哥哥别怪她,是我嫌麻烦才没让她去取。”
李贽盯着杜鹃,声音冷肃:“下不为例。”
杜鹃扑通跪了下去,保证不再犯错。
沈卿卿第一次旁观李贽训斥奴仆,看得一愣一愣的,等江依月主仆走了,她才好奇地问李贽:“江姑娘的病,若她不小心晒了晌午的日头,会如何?”
李贽扫眼江依月远去的纤细背影,叹道:“她十一岁那年晒过一次,回房不久便全身起红疹,奇痒无比,精心调养了半月才完全消失。”
这么严重?
沈卿卿忍不住问:“她肯定知道自己的病,怎么会晒到?”
换成她是这种体质,打死她她也不要离开闺房。
李贽闻言,竟没有回答。
江依月十一岁那年,他二十三,奉旨巡视边疆归来,全家上下出来迎接,包括江依月。